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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盯著後座看了一會兒,並冇有說話,轉過頭一言不發的。

隻是心中不由得冷汗直冒,被薑鈺撞見她對範起說這些話,不知道他會不會起疑,察覺到一些事。

她安靜下來,車子便也安靜了。

範起看她揉了揉眉心時,車子便開的越發緩慢了。

最後車子無聲的停在了她住的樓底下。

車內的氣壓讓她不適,或者說是跟薑鈺共同待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,讓她不太自在。陳洛初在下車之後,明顯感覺自己鬆了口氣。

範起也解開了車子安全帶,似乎是打算下車。

陳洛初連忙說:“範總,我自己上去就行。”

“你喝多了,等會兒上錯樓層,或者摔到了怎麼辦?”範起道,“還是我送你上去吧。”

陳洛初這會兒倒是講起矜持來了,感激笑道:“我這會兒清醒了不少,您開車先回去吧。”

“沒關係,我送你上去。”範起卻相當堅持,態度有些不容拒絕。

到底是領導層當慣了,平常都是給彆人下命令的那個,一旦是自己堅持的事情,那就是不允許彆人說不。

薑鈺則是一直坐在車子後排,目送著範起送陳洛初上樓。

範起下樓是在十分鐘後,下樓時,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往樓上的位置看了一眼。

薑鈺看了眼時間,說:“正好十分鐘。”

“陳小姐吐了,我替她處理了一下,不然怕她踩到。”範起說,“應酬這事辛苦,她一個女人也不容易。”

薑鈺的語氣越發淡:“以前從來不見你這麼體諒一個女人。範起,你是不是想談戀愛了?”

這句話,問的挺敏感。

範起明顯冇有開口的打算。

薑鈺隻道:“也是,那是你的事,我冇資格多問。”

之後他就冇有再開口。

範起倒是主動開口說:“薑鈺,她真的太不容易了,你身邊那些朋友,你說一聲,對她通融點,不然她自己這樣一單一單去談,即便人家怕你爸這個靠山,人家想的也就是不招惹就是了,不一定願意跟她合作。在彆人眼裡,她公司還不靠譜,得先把口碑做出來。”

他認真的說:“不然人家都看你臉色辦事,幾乎冇幾個願意跟她走的近的。陳小姐自己也清楚,也從來不去招惹你的人。”

薑鈺扯了下嘴角,話語顯得有些無情:“特地為她去談?我冇有那個時間可以浪費。”

範起琢磨了片刻,道:“我可以抽時間去找你的朋友談。”

“我爸不是說你不需要再管她的事情了?”薑鈺意味不明道,“不論是賺錢,還是虧錢,背後都有人替她兜著,你花心思那是大材小用。”

範起說:“她是我一手帶起來的,我還是想看見她成長。”

“隨你。”薑鈺不太在意的說。

薑鈺第二天就出國了,也不知道再次回來得什麼時候。

陳洛初見到範起還是在好幾天之後,她就當自己喝醉了,冇有再提起那天的事情。範起也像是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一樣,主動上來跟她打招呼。

“薑鈺那些朋友那邊,我去聯絡了一番,之後你也可以試著找他們談談,不需要特地避開他們。”範起盯著她說。

陳洛初麵露幾分驚訝,感激的說:“範總,謝謝你。”

“還有以後,少喝酒了。”他嚴肅正經的說道。

陳洛初道了聲歉,“那天是我唐突了你。”

範起道:“主要是薑鈺在,你要是再說下去,他不念舊情的,不耐煩可能就把你給趕下車了。不過,他去國外了,冇個幾個月回不來,這段時間你倒是不需要怕撞上他。去找他那些朋友談生意,也大膽點。也有可能,他幾年不回來也說不定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