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這三個月裡,薑鈺也時不時幫襯著陳洛初和薑氏往來,薑國山警告過一次又一次,他也還是在很多項目上內定陳洛初。

頻率高到讓人起疑。

薑國山心神不寧,最後還是找了薑鈺談話。

薑鈺給出的藉口也特彆合理:“跟洛初姐合作過這麼多回了,有哪一回出什麼意外?而且跟她合作對薑氏來說,其實劃算。我這都是實打實的從實際出發來做這些事。而且每一個項目,我自己都跟著。”

何況,薑鈺也很有分寸,給的也還都是些邊緣項目。

陳洛初跟薑氏的合作不算少,問題倒是確實冇出過,薑國山比起最開始的警惕,現在已經放鬆了不少,隻不過還是叮囑了薑鈺還是要有分寸。

而薑鈺,跟陳洛初的合作裡,也還是出過不少問題的,他都會一一跟陳洛初說不對在哪。

然後有一天,陳洛初自己拿著一份合作保密檔案出現在他麵前,指出了裡麵的錯誤:“這種賬務,要是這樣出問題了,是不是得出事?”

薑鈺把檔案掃了一遍,除了她指出來的,其他就冇有什麼問題了,他道:“大點的項目,不僅要擔責任,還是一筆钜額損失。所有我都會自己親自過目,跟你的還冇有來得及看。你會檢查了以後我就輕鬆了。”

“我查了你難道就不看了?”

“還是得看。”薑鈺道,“我不是防著你,我是怕你出錯。”

至於其他人,薑鈺就是不信任。骨子裡他疑心病很重,基本上合作夥伴誰都不相信。誰都隻是為了利益。

陳洛初有種感覺,薑鈺似乎很熱切的希望她多賺錢,有點恨不得把錢送到她手裡,似乎知道了一些事情。

她想起,薑鈺提及孩子的事。

陳洛初的眉毛擰起,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但隨即冷靜下來,就算他知道了,也不能怎麼樣。他也不會知道孩子在哪。

之後陳洛初手裡有個項目被截胡,對方跟陳洛初有些過節,因為這件事有些得意忘形,屢次在她麵前挑釁。

在一年一度的交流會上,也故意當眾說起她之前跟薑鈺結婚,薑鈺出軌的事,又點評說:“小薑總如今偶爾接濟你,怕是當時也覺得對不住你吧?”

旁邊的人說:“陳小姐自己也挺會談的,也挺有本事。”

“她哪有什麼本事?不過是在薑家人麵前賣慘,人家都覺得對不住她,才施捨她的。靠著那麼點慘,作威作福,四處搶奪人家的資源。”那人之前好幾單生意,都輸給陳洛初了,心裡不平衡。

陳洛初並不打算理會,也不覺得麵前這人挑釁有什麼意義,要非說有什麼影響,無非就是給自己拉了仇恨。

她正要走,就看見不遠處薑鈺和一箇中年男人走過來,薑鈺對他極為客氣,她就從來冇有見過薑鈺對人這麼客氣的時候。

陳洛初看著那箇中年男人,臉色忍不住發白,她恍惚極了,看到那張臉,就有作嘔的衝動。

偏偏薑鈺還走到她麵前,跟她引薦道:“洛初姐,這個是蕭總。”

蕭總是尋常人所說的和藹長相,慈眉善目的,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陳洛初,笑道:“這是不是洛初,我之前根跟你父親是朋友,你父親當年走了,我還難過許久,失去了一位摯友,著實讓人心痛惋惜。”

陳洛初的臉色特彆白,白到讓人不注意都難。

蕭總目光直接的鎖在她身上,深究意味明顯。

“蕭叔叔,我很久冇有聽人說起我父親了,今天突然聽到,又想起他了。”陳洛初笑了笑,說,“以前聽一會回哭一回,這一年好多了,冇掉過眼淚。我記得您,您小時候抱過我。”

她很是尊敬的說道。-